邬玲极其认真地想了片刻,再抬头时便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愿意。”

        ……

        石榻上的那人说到此处便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缓了许久,脸色凄白无比,愣愣地看着眼前某处,仿佛还在回味那日许下承诺的击掌声。

        我忍不住上前道:“毛大师,毛大师?”

        “啊?”毛大师转过头来看我,目光中浑浊一片,年少的脸庞上透着几分懵懂。

        “那后来呢?那长觉散真是她……喂你服下的?”

        他听后,眼底逐渐清澈,脸上仅露出凄凄的一笑,再无其他情绪。

        “长觉散啊,是她亲手喂给我的。”

        “那时我还天真地想到,赴死前同她吃完这最后一顿饭。阿玲做了一桌子佳肴,递予我一碗极其鲜美的汤。可谁想,我喝下后,喉如尖冰般刺痛,腹如乱刀般割绞,话也说不出来了……我看到她极其平静地对我道‘毛郎,莫担心,我已经服下母药。这蛊药阴寒,等再过一会就好了。’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喂我吃下了长觉散的子药。”

        我惊呼,“那长觉散不是禁药吗?炼药秘方深藏于大内皇宫中,寻常人家怎么会有?”

        “问得好啊!我亦有此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