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师倏尔变得庄重肃穆起来,面朝着那面火墙,痴痴地望着那又衰弱了些许的红光,

        “祭剑,是大势所趋,亦是我心之所向。”

        我的耳边不断地想起他方才的誓言声,头隐隐生痛起来,

        “毛前辈,或许并非一定要用祭剑这个方法……既然这道火墙要灭了,不如就此转移……”

        “来不及了!”毛大师大喝一声,转向我们三人,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们三人听着,我毛里思此生鲜有求人时,如今这一事只可托付给三位。我以血肉之躯献剑后,那墙中烈火必然猛蹿,届时宝剑成形,将会脱胎而出。这把剑以精铁铸炼,用熔岩河中的火流烧了整整十年零八个月,其威力大无穷,剑气逼人,断然不能让其落入恶人手中。”

        “我恳请三位带上它一块上路,如若有朝一日见到慈姑的后人,请把此剑转交给那个孩子,了我遗志。”他眼中大射出一道光芒。

        我轻颤道:“那如果,如果始终找不到慈姑的后人……怎么办?”

        “那就把它赠给一心怀正义之人。”毛大师无比坚定道,“我相信这把宝剑的魂魄定会引其寻主。其主正道,它便为良器;其主不良,它便为大凶。我既覆在其身上,就它注定是一把精器。”

        他已然心意已决,祭剑之心昭昭。

        我仍是不忍,别过头不去看他,“毛大师,这件事恐怕我们……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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