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我默念三声后,毫不犹豫地将她拖到锦榻上。
临走之际,我忽然瞥见铜镜中的那袭红裙,浑身泛出一阵鸡皮疙瘩。我见过穿红最好看的人是我的师兄风流谷,可穿在自己身上总觉得那么不协调,甚至如今还有一丝厌恶。
床榻上昏迷的织儿身上是一袭白衣。我稍盯着她看了一会,又默念三声“抱歉”后,深吸一口气便脱去了她那身衣物。
已是傍晚,酒楼里厅堂内人来人往,饭香与酒香齐齐飘出,无人会注意到一个白衣女子持剑从二楼下来走向大门口。
“茄香肉丝来咯!”
大堂里的伙计路过白衣女子跟前,脚步特意一顿同她打招呼道:“客官您出去啊?”
那位白衣女子点头微笑道:“出去办点事。麻烦后厨给我留一份云腿蒸蛋,我晚些回来吃。”
“好咧!”
那伙计高声应道,端着菜大步向前。
从那家酒楼走出,这一路无阻。我沿街快步走出数里仍是提心吊胆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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