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大堂内如何喧闹,那块红布包裹着笼子严严实实,不漏出一丝马脚,亦不见其一丝动静。

        眼下是第八轮赌局,恰好轮到沈苏貌做庄家。他走过去一转轮盘,那根木针在众望所归之下,摇摇晃晃地停落在号数“九”上。

        而拿到“九”数之人——

        胡谪从金椅子上起身,大大方方地朝着站在轮盘前的那人微微作揖。

        紧接着台底下一片哗然。喧声过后,又见那沈苏貌不紧不慢地走向他,亦对着他作揖还礼。

        “胡大东家,”沈苏貌抬起戴着金面具的脸,“你可知这一刻我等了许久了。”

        四福赌坊的大堂里安静得出奇,似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此二人之间的赌局。

        “十年之前,金陵和江南两地各自放了一串鞭炮,震惊整个武林……”

        那夜是在落日镇花氏夫妇的瓦片屋里,我记得胡小二这般说道,“不仅仅是因为两地的客栈和青楼开张迎客,也不仅仅是因为它们一个叫十里穿巷,一个叫风月馆,更重要的是其身后的主人……”

        他们一个是开门广纳四方来客、乐善好施的胡善公,一个是游走在风月极美之地、无心无情的苏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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