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倏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才发现枕头上一片湿润,额头上冒出许多冷汗,就连眼角边也亦有水痕。只是我着实已不记得到底到底所梦何事,为何自己有这么大的触动。

        窗外的天色初露白,如今应该是翌日清晨。

        四处寂静一片,里面的卧房内传来一片均匀的呼吸声。我想了想还是下榻走向里屋,看见小连正酣睡于榻上,悬着的一口气缓缓舒了出来。

        也便是在此时,窗外传来了一些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窸窸窣窣地像是有多脚步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我记起昨日夜里那位老板娘说过的话,毅然拿起溢彩剑走出了房门。

        借着屋外微亮的天光,我特意站到客栈的屋顶上打量了一番四处的地形。

        昨晚胡谪驾马车带我和连子奴来到商都边郊。荒郊野地,周围皆是褐土长草,少有人烟经过。唯有再往西北方向走,能看到苍翠的树林和蓝白交错的景象。

        今日早间的风格外大,直吹得我衣袖飘诀。突然有一股尘烟从屋檐底下飘过来,那颗砂砾正巧落入了我的眼中,一下子给人带来刺痛感。

        “别动!”

        我正欲要去揉眼睛,忽的被一阵叫声给喝住。那阵叫声惊得我连退几步,险些没站稳要从屋顶上摔落下去。还好身后有一个柔软的怀抱及时接住了我。

        不等我回头,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他还是穿得一身湖蓝色的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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