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倏然愣住,脸色僵住,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我透出一丝冷绝道:“你三番五次设下圈套,我为什么要信你?况且就算真有人中了蛊药,我又为什么要帮你?”

        麻尖儿的一双瞳孔久久凝望我却不说话。他一点一点地靠近来,我用尽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向后缩去。

        “有时候觉得你跟她很像,却又不那么像。”他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要是你知道她就是……”

        话语在这时候顿住,那只手也正好要碰上我的眼睑却收回来。

        麻尖儿的神情由怪异慢慢变得迷茫,最后如同痴了一般,像陷在一段回忆中走不出来似的。

        “我跟她曾经是一对侠侣。当时江湖上羡慕我们的,嫉妒我们的,诅咒我们的,想拆散我们的,大有人在。但是我不管,她是我见过如月光、如莲花般最圣洁无暇的女子。我发誓此生她是我唯一的信仰。”

        他说这些的时候神情颇为欣悦。我竟然觉得那些密布的麻点也变得动情起来。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记得那是一个冬雪初融的清晨。那个时候我浑身是伤,极为狼狈地躲在街角的竹篓里,样子比一个要饭的乞丐还要凄惨。整条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苟延残喘的我。我以为我熬不过那个冬天了,我就要死了。就在那个时候,我看着一双白绸花底的鞋停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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