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私塾育人,男女兼收,有教无类。这样的先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别说姑娘了,我活了大半辈子,也只知汴州城里仅有一个这样的先生,只怕四陆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每每说到方才来的那位先生,五婶婶那张略露沟壑的脸上就尽显柔情,此刻又慢慢皱起眉来。

        “不过说可惜也是可惜的,小吕先生为他那私塾蹉跎了八年。想想再过一段日子,他头回教的那些孩子都能上京赶考了。他有大好才学,又是仪表堂堂,至今仍未成家,还要照顾一个……唉……”

        五婶婶念到此处及时以叹息声止住了嘴,轻摇着头垂下眼睑。等她再看向柒夜和梦云生时,那股生生的惋惜之情已被她抛出脑后,又露出初见时那热情洋溢的笑容。

        “市井妇人,总喜欢跟客人说些套近乎的话。总之啊,这位小吕先生人好心善,客人们都喜欢吃他做的花生糕。五婶婶敢说,小吕先生做的花生糕才是汴梁第一的花生糕。所以二位客人并没有来错地方。”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可怜我现在还回味着唇舌间的留香。我还想着给家乡的友人带去一些尝尝。”

        “没办法,每人每日限购两块花生糕。这是小店的规矩,也是小吕先生定下的规矩。”

        “既然如此,我二人明日黄昏再来光顾五婶婶的花生糕铺了。”柒夜扬起了眉眼,抱拳而道。

        “欢迎至极,欢迎至极。”

        五婶婶将他二人送出店铺外。要临走时,梦云生摇了摇折扇,回过头来又问她道:“五婶婶,不知小吕先生的私塾是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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