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刚才进里屋的小吕先生手里拿着一卷书出来。
“阿吕,你到底有没有跟伯父解释清楚啊?我虽衣着道袍,手握拂尘,却没入那道门,不算是个真正的道士。我这个看相的,也是能喝酒吃肉,娶妻生子的。”
“我爹的情况,先生又不是不知,跟他介意什么?”
仅一句话,便瞬间把看相的安抚下来。看相的放下已经空空如也的盘子,见面前那人递给自己那卷书。
“之前先生借我看的《唐土通鉴》我已经看完了,现在还给先生。”小吕先生伸回手,朝他端端正正地作揖,“再次感谢先生借书之恩。”
“阿吕,你……”看相的愣愣地看着眼前那人,又低头看看手中的那卷书,最后缓缓叹出一口气,脸色亦变得苦涩起来。
“阿吕,你这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我之间无需这么客气。这《唐土通鉴》你明明是喜欢得很,我也说了在你那儿放上个三年五载,就算是一辈子也无所谓。可是你还是……唉……”
面前之人依然垂下眼睑,默不作声地半低着头。
“也罢,就像我总跟你说我是无名,而你却偏偏要喊我一句‘先生’。”看相的有些自嘲般地笑起来,“谁让我知道我们的阿吕,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呢。”
笑声渐渐传向小院中的各个角落,那清瘦的灰影慢慢抬起头,脸色不曾有一点改变。看相的止住笑容,双眼有些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小吕先生道:“先生,既然花生糕吃完了,我跟爹爹也要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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