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梁三娘子斜着眼睛看着柒夜,“怎么,打抱不平的小丫头,这下你可说不出话来了?”

        柒夜不理她,放下手中的花生糕,咽下了口中的东西,上前一步道:“各位,若我所料不错,每日傍晚,凡是经过窄弄堂的,都会被一股诱人馋虫的香味以吸引。都说梁记的糕铺又大又多,做出来的花生糕是汴梁一绝。但为何也有不少人愿意在那落日时分去五婶婶的铺子前等上一等。我想原因就是,小吕先生做出来的花生糕有一股独一无二的香味,连带那上面的碎花生碎也要更酥脆一些。各位想想我的话,是也不是?”

        她故意停下来,观察着围观者们的反应。众人间果真有点头认同的,梁三娘子见到僵住些脸色。

        “今日这位梁三娘子带来的,一块是新鲜出炉的,一块是昨日做出来的。就算是要比试,这样对小吕先生来说也是不公平的。谁都知道过了夜的糕点,不仅香味散了,还会变得冷硬,口感当然会差点。我想就是这个原因,才让五婶婶家神仙一般的花生糕稍显得逊色了些,味道自然也跟梁记的差不多了。”

        众人渐渐回过神来,似乎是又闻见了五婶婶家那股独一无二的花生糕的香味,不由得“哦”了一声点点头,好像就是那么个理。

        “你胡说!我们梁记的花生糕才是汴梁第一!”梁三娘子听着气极,已顾不上那层形象,竖起眉毛,手直指柒夜的鼻子。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是大家说了算。”柒夜往后退到小吕先生身边。

        梁三娘子缓过气,冷静下来沉着语气道:“小丫头口齿倒是很伶俐。不过你刚才也说了,这两块花生糕的味道确实差不多。我们梁记可是汴州城百年的老店,做花生糕的秘方代代传承直到今日。我来之前,也打听过了。五婶婶的那家铺子自从几年前请了一个教书的来做糕点,铺子的生意才好起来的。”

        她一顿,哼一声,大声道:“一个教书的如何懂得这么多?难道不是偷学梁记的秘方,又为了掩人耳目再改良一番,就说是自家的糕点么?”

        柒夜直皱眉头,很是不解,“梁三娘子,你这话中的偏见可就太深了。一个教书先生为什么不能会做花生糕?一个女子能在家相夫教子,也能在外打理店铺,难不成我也要说你梁三娘子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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