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不用抄了。”老夫子又肃起脸,摸了摸胡子,对着梁茹英说,“但是你上课画王八,该罚!把手举起来。”

        “啊——”梁茹英拖着长音,低下头,不甘不愿地把手伸了过去,“哎呀!疼!”

        戒尺重重地落下来,仅一下,她便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坐在前面的梁汝发虽心疼妹妹,但也不敢忤逆夫子。眼看着戒尺又要落下去,梁茹英赶紧闭上眼睛。这时,清脆的声音又响起来。

        “夫子,等一下。”

        梁茹英睁开一只眼,见到一只比自己粗糙上一些的手忽的覆盖在自己的掌心上。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去,而站在她身边的吕郎握着她的手一愣,张着眼睛似是极为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吕郎,你要干什么?”

        听到夫子的声音,吕郎才回过神来,抬起脸仰望着夫子说:“夫子要打就打我吧。我替梁茹英背了书,能到了夫子的褒奖,也应该替她受罚。这样奖惩一致,才算公平。”

        周围的人惊得不敢出声。梁茹英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一动也不动地看着身旁清瘦的身影。

        “好。”老夫子脸色又冷下几分,“既然如此,那就你替梁茹英受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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