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酒肆中,我、梦云生还有无名三人正同坐于一处。
无名喝了酒脸上也溢出喜色,“长安城变化大,但这老秦酒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深得我心。”
“那我依旧是那个问题,老秦酒与虫二酒和汴州粮液相比,你觉得如何?”
无名又喝了一口碗里的酒,与我谈论起酒道来,“十里穿巷的虫二酒清而醇,如金陵秦淮河畔的一缕春风,仅送入口中就让人回想起风月里的无尽往事。汴州粮液酒香十里,堪称是汴梁的家家酒,聚友探亲皆少不了它;而这长安的老秦酒……”
他一顿,眉目皆笑起来,“据说老秦酒是用天山的雪水所酿造,所以才有一股清冽的滋味。酒的后劲儿甚是烈口,亦是在提醒着酒客——此酒天上地下,独在这人间富贵地。所以,老秦酒、虫二酒、汴州粮液在我无名看来,是各分四陆之秋色啊。”
“厉害啊无名!想不到看相先生对‘论酒’也颇在行。你这番话真是深得我心。”我嘴角扬起冲他抱拳,打心眼里佩服。
他谦虚地同我摇摇手,“我那就是胡乱掰扯,借着长你几岁多喝了些酒罢了。跟真正在行的梦兄还是比不了的。”
说到梦云生,我扭过头看到一边的他正专心致志地吃着碗里的胡麻饼,并未参与我和无名的“论酒”中来。
初到酒肆时,我跟无名兴致勃勃地都点了羊肉汤、馍饼和老秦酒。而他仅要了一碟子胡麻饼。东西端上来时,我俩对汤与饼也是赞口不绝。唯独他不仅没喝汤吃饼,连最爱的酒也没沾一滴,只吃着他那份胡麻饼。
“好吃吗?”我凑近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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