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你说你跟梦云生许久不见,要彻夜长谈的么?”我知他俩何意,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别开眼睛看向走廊处,疑惑道,“清和,怎么你起来了,不见梦云生?”
清和低头拿起案几上的茶杯,语气还真泛出了一股酸味,“阿柒,你还未问我如何,就找那梦兄。怎么,你想他了?”
无名捂着嘴迅速咳了一声,但仍是有些许低笑声从指尖漏出来。
我瞪了他一眼,“你别贫了,我同你说认真的。”
清和放下茶杯,抬起头摆正脸色道:“他走了。”
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无名率先惊得拍案而起,“走了?你的意思是,梦兄离开歇脚庄了?”
清和点点头。
“梦兄何时走得,他,他怎的不提前打声招呼再走?”
“昨晚我与他聊至丑时,他说他突然想起在长安有些私事,便先离去,托我与你二人打个交待。”
“有私事?”无名皱起眉头,“我同梦兄做了那么多年酒友,无话不聊,可他从未说起过他在长安还有记挂的事。”
“不说并不代表没有,不是今时记挂的事,或许是从前的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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