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铭实际上并不想管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过当他们开始对于独行的他下手的时候他便忍不了了,所以在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靠近他的的时候他果断出手放倒了其中领头的家伙,就在他准备逼问这家伙的目的的时候,一种蒙面人如同炸了窝的蚂蚁一样直接冲向了他的方向。

        聂铭直接皱起了眉头,他这个人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这一群家伙看上去气势汹汹但是在他看来也就是一些土鸡瓦狗罢了,即使是脚下的这个为首者也就是他们军中百夫长的水平罢了,而且只是普通的百夫长。

        虽然有蚁多咬死象的说法,但是那个蚂蚁的数量需要如山如海,面前着二十多个持刀的家伙明显达不到这个程度!

        聂铭一声轻喝,双戟合一,在他长戟舞动的时候,风扬起来了!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说出背后的指使者吧,以卵击石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命只有一条啊!要珍惜!”聂铭嘴上说着手中的动作也是一点都没有慢的,手持长戟的他如同猛虎下山,蛟龙腾空,招式挥洒之间围攻者不仅无法近身同时还要时刻警惕锋利的戟刃,一时间对方竟然毫无寸进,纵使对方的数量是他的数十倍但也只能望洋兴叹。

        不过即使是这个时候,围攻者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他们默默的做出一个又一个的动作,之后默默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终于在一声嘶吼之后,那些人不要命似的冲了上来。

        “死士啊,真是久违了,话说我似乎也有一年多没有正式的登上战场了。”听到了那声嘶吼聂铭便了然了,之后他手中的长戟猛地舞动了起来,“不过你们的忠心值得敬佩,可惜选错了对手!”

        狂风骤起,血腥弥漫。

        等到风停雨住的时候,四周的树干、树叶、以及空地上已经出现了大量的血液,没有惨叫,没有惊呼,只有无声的死亡以及骨骼的断裂声,还有刀剑与地上的石头碰撞产生的绝响。

        在成为死士的那一刻,他们的声音便被剥夺了,当然不知是声音,他们的性命、身份也与声音一起消失了,这是为了保密,因为死士是没有多少文化的,失去了声音基本就不会出现泄密的情况了。

        带着一股怅然的感觉聂铭送走了身边的死士们,之后他手中的长戟便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阴影:“这位兄台似乎看了挺久了吧,不妨出来见见?想必你与他们也是有些渊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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