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迁!”

        “你放开我。”我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一把推开唐尧,噌地一下真站了起来,几步就冲到了三将的跟前。

        来护儿捉着二将转过身,面对着我,那泉涌一般的眼眸望着我,无限的光芒投下来。如果光是粒子,那每一粒粒子都在诉说着绝望,如梵音魔咒;如果光是波动,则这美丽的光带,正是那绝望的乐谱,乃恶魔手书!我怒睁双眼,伸出手,欲要锁死他的喉咙。

        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来护儿张开口,就有一道黑红色的光柱迸发而出,这光柱竟有实体,哨棒一样击中我的胸口。我只感到喉头一卡心口一紧,便坠地几乎晕厥。廉颇扳着来护儿的手松开了一只,无力地向我伸了伸。

        “主上。”

        难道真是绝语?

        “廉颇。”

        也许真是绝语。

        我向他伸出手,希望能够再次触碰到那冰冷粗糙的指尖,可是我不能。

        来护儿周遭的阴气发生了异变,聚合升腾,在半空中绽放出无数的或小或大的莲花。仿佛要给两位将军,准备一场美丽些的葬礼。也许葬礼的主角包括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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