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天花板到了黄昏,落照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到了我的脸上。林婕推门而入,汗涔涔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手中的药端得摇摇晃晃,看上去总是要洒。

        “爸爸说,这些药只能治你的标,治不了你的根。想要恢复二脉,必须要两样东西。”

        我没有搭话,只是扭过头,避开刺眼的落照。

        林婕放下药碗,探身拉紧了窗帘,随后轻轻地做到了我的旁边。她把我扶起来,给我垫上枕头让我半坐着,说:“兄弟之血与情人之泪。”接着补充道,“缺一不可。”

        “兄弟之血……”

        “这是字面的意思。具体怎么做,他没告诉我。他说他会帮你接上二脉。”

        “可那是兄弟之血。”我说,“我没有资格。”

        “并不一定是血。我说了是字面的意思。可是也许是比流血更可怕的东西。这都说不准。”

        “是吗?”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喝药。明天公司的人会把中城方面的详尽资料传过来,你和我一起研究,商量出接语思的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