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唱戏的,谁跟我呀!”

        子立回答,又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冷漠的荷花,他脸上一向没有表情,更不和大家一起打趣玩耍,总是独来独往。

        “你呢?十几年也没见你跟那个姑娘家好过,你在等人?”

        荷花默默的摇了摇头。

        “我跟你不一样,你不能因为我耽误了。”

        荷花说罢这话,转头看了一眼子立,子立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似的。

        “没事,我小时候被卖到戏班里,就没人指望我传宗接代过。”

        子立笑笑,要说他为什么没有成亲,倒也不是因为身份低下。戏班里成亲的人多了去,很多在戏班里的地位比他要低得多,他能和荷花搭戏,唱功自是了不得,可是他就是没有同意任何一门亲事。

        子立,是他的真名,唱戏的戏子,都是叫艺名,除了何华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也没有人在乎。

        至于他姓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了。

        何华从手壶里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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