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否认自己的想法之后,冯闫梦的仿佛有些想开了一般,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转身便要离去。

        “你呀你,当真如此喜欢唱戏?我真该把你送到戏班里去。”

        “相公说笑了,这天底下,哪里有女人扮女人的道理?不过我若是去了戏班,没有好的艺名,我可不干呢!”

        “那便...”

        “叫你荷花如何?”

        可是,他百年来好不容易所丢掉的记忆,却是涌上心头,就算他自己矢口否认,但是他的记忆里,却当真有这么一位,说是叫做“荷花”的。

        如此,冯闫梦的双眼,再也挂不上酒气,如此清澈而带有忧愁的双瞳,是冯闫梦很久没有流露过的。

        “书生!”

        正在冯闫梦陷入回忆的时候,却是忽然听得有人叫他。

        “书生!今夜如此热闹,怎得却见你面露忧愁?”

        冯闫梦闻声望去,却是见到一个老者的灵魂叫他,一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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