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夫已经老了,这以后终究属于你们,而在老夫这儿没成功的事情,在你们这一代希望可以办成。”

        李安带几分恍然道:“难道族老您……”

        族老目露追忆的叹道:“其实,在几十年前,河神祭祀都是咱们这些镇子里出的人,而老夫的长姐就是那年的河神新娘。”

        “在那个时候,老夫还是个少年,即使再有反抗,却也是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长姐祭祀了河神,但在那时,心中就已下定决心要废除,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废除河神祭祀。”

        “但到了现在,你们也都瞧得清楚,凭借老夫一人之力,仍未办成,徒劳几十年,却毫无建树。”

        这时,李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族老,以前河神祭祀都是十几个镇子里轮番出人,但后来却是买卖外面的女子,这里好像是您……”

        话未说完,但其中含义却不言而喻。

        只见族老点头道:“不错,这件事是在老夫的提一下促成的,不过虽然不在从十几个镇子里选,但即使是买来的,那也是一条人命,可以说,是老夫做的罪孽。”

        “可是,外家哭总比自家哭要好,而十里八乡的,自然也不愿意有一天自家的女儿去祭祀了河神,但习俗不可废,所以只得用了这个办法。”

        “这些年,老夫也曾想过如何绝了河神祭祀,但最后无不迫于压力停了念头,但每年都要徒伤性命,这又何其可悲。”

        “老夫活了一把年纪,也没有几年能做事了,至于想办的事情,只能寄托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以后要怎么办,全然看你们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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