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不再是惜朝的,惜朝也不再属于沈婠了。
可,却是我先负了他,是我先负了他啊!
心中酸涩难忍,仿佛如鲠在喉。
想哭,却哭不出。
端起酒壶,壶中酒香清洌,仰起头,直直的灌进口气。
“娘娘!”香茗和春儿失声惊呼,忙上前抢下她的酒壶,酒气直冲上来,沈婠“哇”的一声吐出,眼泪顺着酒意,汹涌的流淌出来。
“快去叫太医!”香茗对春儿大声说道。
春儿心中也是难受至极,看沈婠吐得狼狈,赶紧跑了出去。
香茗将沈婠扶到床边,拿了脸盆来让她吐。可是沈婠并未吃多少东西,因此吐的不多,到了最后只是一个劲儿的呕酸水。
香茗一面抚着她的背一面低声道:“娘娘,您是皇后,您要活着。十二爷是王爷,他也要活着!”
沈婠只觉得香茗的耳语朦胧,胸口发闷,遥遥倒在香茗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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