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子这样的举动未免太奇怪了,东宫和相府从来不会有什么互送礼物的事情,朝堂上吵得没边儿了,大家都知道他们政见不合,这好端端的,怎么会主动给相府送起东西来呢?何况,别人什么都没得,只有阿婠得了长皮子。

        沈婠什么也没想,却把沈相和沈媛几人弄的十分不悦,沈婠私下问过沈婠,沈婠却说与太子并无深交。看姐姐和父亲哥哥的神色变得古怪,阿婠只在心中叹气,道:“大不了以后我不跟他们谢家人有什么接触啦!”

        沈媛摸了摸她的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他毕竟是储君,储君和权臣……罢了,说这些你也未必就懂。”

        沈婠嘟了嘟嘴,没再说什么。

        直到过年之前的小年,沈婠到宫中去给姑姑请安,和八皇子闲话时,偶然问到那位采女,八皇子紧张的说:“别再问了,都死了好几日了呢!”

        沈婠一惊,问:“这是怎么回事?”

        八皇子摇头道:“我也不甚清楚,只说那日晚上喝醉了,失足掉到湖里去了。”

        “啊?”

        “因是年下,所以不许声张,这种事情,自然是忌讳的。”

        沈婠心中冷笑:喝醉了?失足?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看来是自己那日的猜测没有错呀!采女怀孕了!可是宫里有人不想让这孩子生下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个一尸两命!

        八皇子看她笑的蹊跷,就问:“表妹你怎么对这样的事特别干兴趣啊?”

        沈婠收起冷笑,轻咳一下,道:“只是好奇罢了,皇上他有没有很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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