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我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丁见明向我讲述了我昏迷这几天曾梅梅的遭遇。

        她被沈腊那帮畜牲扒光了衣服关在酒吧地下室里,承受着各种精神与肉体上的摧残。畜牲们喂她吃药、把她当做发泄的玩具对待,往嘴里弹烟灰、吐痰,甚至灌尿,用皮鞭抽打、用烙铁烫、用刀割开皮肤往里放蚂蚁、往下面塞各种东西……

        (此处出于人道主义,作者不便描述)

        十大酷刑几乎都用上了,她叫的越凄惨畜牲们越兴奋。

        “哎~起初我混进去时她还有些意识,可昨天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变得胡言乱语了,不管畜牲们再怎样折磨,她都是一直傻笑。我尝试着向她提起你、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已经彻底疯了……”

        “不要说了。”

        我打断了他,我不敢再听下去了。

        心痛……

        脑子里与她相识的每一个画面、像针一样不断刺痛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的出现对我来说是救赎,但我的出现对她来说却是悲剧。

        我哭了……

        我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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