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房长声而叹,“转眼就又快到冬天了,封兄弟也已故去近一年了。只是那恶女项灵竹,当真歹毒,非要将封兄弟的死,怪罪到我等兄妹三人的身上。这次若不是三弟见机得快,我兄妹三人怕是真难逃脱霸刀门贼人的围杀了。”
三人联声叹息,紧接着又齐齐咬牙怒骂霸刀门贼人猖狂,项灵竹恶女歹毒。
他们却不知,身外不远处的枯叶下,封逸正躺卧其中,一动不动。
虽在躺卧,却无呼吸,宛如死尸。
虽无呼吸,肌肉却充盈饱满,温热结实,又似活人。
似生似死,好不怪哉。
秦越人怒气汹汹地道“等养好了伤,定要寻个机会去杀了那恶女项灵竹,不如此,难消我心头之恨。”
柳无棉高声附和,“对,昨年寒潮到来之前,若不是她存了歹毒心肠去刁难封逸兄弟,他那么个大好少年,又怎会被寒潮冻杀?那个恶女,真教我恨的牙痒痒。”
“不过说来也怪,封兄弟故去,那恶女项灵竹难道不应该欢喜吗?为何她非但不喜,反而动了如此盛怒?”
秦越人皱着眉,自言自语道“难道那恶女,并不恨封兄弟,反而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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