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严思勤心猛的一咯噔,接着突突快跳起来,怪不得良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严思勤还是不愿意相信,问道:“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再说,结果还没出来呢,也不能大夫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严思勤惨白的脸,赵良生知道她肯定是害怕了,他握住妻子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冰凉一片,手心里还有湿腻的冷汗,“就在你扶着娘去拍片的时候,大夫和我偷偷告诉我的,他还让我一个小时后去取报告,我怕影响大家吃饭就没去,现在都吃饱了,咱们还得回医院一趟。”

        严思勤急了,“那你快去拿呀,这么大的事还耽误什么?”

        “咱爹那怎么说?医生说了,这事最好别让病人知道,不然就怕没病死反而吓死了。”

        “怎么说?你说怎么说?”这会换严思勤魂不守舍了,她拍了赵良生胳膊一下,“大夫都没确诊爹得了什么病,咱先别自己吓自己。”

        “我是说一会儿咱跟爹怎么说,本来爹还以为吃了饭就要回家了,而且拿到片子后还得带咱爹去看大夫,瞒是瞒不住的。”

        严思勤想了想,“瞒不住就实说,但也不能什么都说。”

        赵良生点头,“我听你的。”

        严老爹和杨玉华正纳闷呢,这两口子去个茅房怎么这么长时间?杨玉华冲着俩人出去的方向已经看了好几眼了,才看见这夫妻俩一前一后走进来。

        “我还以为你俩掉茅子里头了呢。”杨玉华嘟囔道:“去个茅子咋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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