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想也是,这事儿还真不好开口。于是朝着自己女人点点头,自己先走开了。
“这位大夫,”女人扯起一个牵强的笑容,“我们,我们是来求子的。”
骞绯月看她开口了,便拿起笔问起来:“和丈夫的姓名,年龄。”
“有没有过孩子?”
“有。”
“几个?”
“五个,不是,四个!”
“嗯?”骞绯月抬头,“几个孩子都不知道?”
“不是……”那女人有些局促地笑笑,“我,我生过五个,不过现在还剩四个。”
骞绯月皱眉,有这么多孩子还求子?“五个都是女孩?”
女人一听这话,脸上有些不自然。这些年,她已经听自己婆婆和丈夫抱怨了太多太多次,“嗯!”
骞绯月看着她的脸色,心下了然,这对夫妻是来求生儿子的方子的。她又问了些两人生理上的问题,一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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