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大会后,去哪里落脚?”

        “师父去找过我们?”来不及多想,骞绯月脱口而出地问到。

        冷祤寒本不想回答,但对上她带着期盼的目光,还是承认地点头:“嗯。”

        “师父,让您担心了!”骞绯月有些泪目,千默轻搂住她,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期盼着这样的关爱。

        “被人欺负了?”冷祤寒第一次看到那样委屈的眼神,有些手足无措,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的话里带着一丝着急和关切。

        骞绯月擦掉眼泪,微笑摇头:“没有,师父,我们还没想好要去哪里。不如您告诉我们,怎样可以找到您?”

        冷祤寒沉吟了下,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品给骞绯月:“里面的药丸,先每月一次,若是无大碍,就一月两次。两年后的今天,到京城城东三十里外香山找我。”

        “是,师父!”骞绯月接过药瓶,没有问里面是什么药。只冲他去找过他们的情谊,她当着冷祤寒的面便倒出一颗吞下,这次,千默也没有制止。他和她是一样的念头。

        冷祤寒被骞绯月的动作打动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他从马车上搬下一个大箱子,放在地上:“坐着轮椅多有不便,需要的时候就用。好了,走吧!”

        “师父,等等,”千默喊住他,“您知道杏林大会发放的十六块沉香木牌吗?”

        冷祤寒听到沉香木牌时,有些意外地看着两个人:“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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