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杏林令’!”童心跑到交易处,一把把那块和花怜身上一样的木牌和一张二十两银票拍在桌上,“快把金蟾蜍给本少,碎银子就不用找了!”

        东州大会虽是三家举办的,但是交易处的人是另外聘请的,不是童家的人。交易处的人已经拿到了从前面下来的金蟾蜍盒子,收了木牌和十一两碎银子后,把盒子递给童心:“童少爷,这杏林令要先抵押在此,您回去把银子拿来后,再把令牌还给您!”

        “行了行了!”童心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金蟾蜍身上了,哪儿还顾得了什么令牌,他挥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拍卖场,直奔回家。他迫不及待想要研究它了。

        童心离开后没回来,徐露也没在意,因为现在台上终于要拍卖她这次最关注的义烛针了。

        “那木牌能抵一百万两?”骞绯月压低声音问花怜,他们已经猜到花怜说的木牌就是他身上那块沉香木牌。

        “月妹妹真是聪明!”花怜这时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模样,他半倚着椅背给了骞绯月一个赞赏的媚眼,一点看不出刚才那一幕刺激的价格战都是他引发的,“嘿嘿,一百万两,这童心可真舍得啊!”

        不得不说,花怜的抬价,让童心吃了个大闷亏,还是让骞绯月和周东他们很是解气。

        “花大哥!教教我吧!”周东很是认真严肃地看着他,花怜今天这一手使得漂亮,简直是炉火纯青,他自认做生意还是有些眼力见,跟今天花怜的动作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嘿嘿,小子,有眼光啊!”花怜得意地一拨头发,“没问题,大哥以后多给露几首!”

        “铛!”台上的金铃声响起,秦老一下端出了两个盒子,不同刚才的严肃,这次他是带着一丝敬畏。也难怪他如此,义烛是史上有名的女医,代表着一段传奇,今天拍卖的是她千年前用过的针具,是谁,都会带上一分对先哲达人的恭敬。

        “义烛针,《阴阳十一脉灸经》!一套针具,一本行针灸法宝典,相辅相成!”秦老把两个盒子展开在众人面前,“两件藏品均为一人所有,应他的要求,本次将会将两件藏品捆绑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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