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又日落,当夜幕又一次降临,石桥失去踪影的时间,又多了一天。

        “九卿!”千默喊住了刚吃完饭又要跟着夜班的船出去的九卿,“封顺来信,黄婉婉和范建都已经醒了。”

        九卿的身影顿了下,依旧往外走。

        “站住!”骞绯月一拍桌子,冷冷地出声,“为了那两个人,还有他,付出了多少?现在人救回来了,又不管不问了。呵……九卿,说这样对得起谁?对谁有交代?”

        骞绯月不是在为那两个人说话,她心里痛。那么多人,尤其是石桥,拿着命帮他救回来的人,他又像是毫无不相干的人一样。那他们的付出算什么?石桥的牺牲算什么?

        九卿的脸上闪过不自然,他的步子停了下来。

        骞绯月说着说着鼻子就酸得难受,她一想到那样欢乐爱笑的石桥,如今还在冰冷的海水里飘着,她的心里就内疚到流血般疼痛。

        “月儿……”千默搂住她的肩膀,看到她的疼痛,他心里更难受,“九卿,我们明天会先去琉都,若是不在意,那两个人我就随意处置了。”

        九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绪复杂。他深吸了一口气后走了出去,又一次登上了船。月亮湾上现在还有六百多个人,他相信,他们终会找到他。

        第二天,千默、骞绯月,还有路朝天和明秋,登上了船。萧柯艾留了下来,他会带着人继续找石桥。而他们因为跟花灼的约定,需要启程了。

        “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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