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幼稚的海螺,怎么还带在身上。

        “阿哥,为什么海水这么咸呢?”

        “因为渔人流了汗啊!”

        阿哥,海螺的海水也是咸的呢。

        路屠的脸上,一滴泪水滑落,流到了他的唇上,滑入了他的口中。又咸,又涩。

        “途途,已经死了。”路屠把海螺别回腰间,“当一个女孩为了他被十几个畜生蹂躏而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不过是一具死了灵魂的驱壳而已。又何必再多拖上一个干净的灵魂。

        “路屠,不过是一个让人唾弃的细作而已。拖着一副生满毒虫的残躯,干着肮脏的勾当。”

        “途途……”地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眼角的泪水也因为眼睑的张开,滑进了发间。

        “……”路屠没想到,他竟然是醒着。他抬头看着千默和骞绯月,知道自己是被他们摆了一道。

        “呵……”路屠自嘲地笑出声,“老天算是厚待我了。”他站起身,不去看路朝天一眼,“好好活着,就当没见过我。”

        “途途!”路朝天是早就醒了,但是身上还不能动。血流过多让他的四肢都有些麻木。他着急地转头看向千默,眼神里闪动着满满地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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