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们样!”路朝天翻了个白眼,他们虽然尊敬她喊她姐,但到底男女有别。他一想到她曾经给他温柔喂药的模样,心里就是不愿意这个面瘫也享受到,“到底是不是男人。皮肤那么嫩,一点痛都忍不了,简直比姑娘还小姐!”
“——啊——”路朝天抹了一把药,又抹掉他一大块皮,“变态是不是有虐待瘾啊!擦个药已经搓掉我三层皮了。”
“啊——”又一声惨叫声响起,路朝天一个巴掌拍向他脑袋,“老子这次已经很轻了,嚎什么!”
“耳背啊,不是老子在喊!”明秋一脚踹回去。
两人同时把脑袋转向后面不远处的帐篷里,有些耳熟的嚎叫声响起。
“额,这声音有些耳熟!”
“嗯!好像哪里听过!”
“啊!痛痛痛痛痛!”
帐篷里痛呼声又传来,路朝天和明秋对视了一眼:
“公孙楚!”
两个人猜的没错,嚎叫声确实是公孙楚发出来的。哪怕手下已经很轻很轻了,但是到底都是练武的,手指头又粗又糙,尤其下手的力道不自觉地有些重。这药一抹,同时皮也被带下一块又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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