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的舌尖将抑制贴的边角勾起,牙齿咬起那翘起来的角,像是拆一件垂涎许久的礼物,一点点的撕下抑制贴。
随着抑制贴被揭开,猛然喷发的浓郁的信息素像是要把金木研溺死。
“英,好香啊。”金木研吐掉抑制贴,再次凑近腺体,用鼻尖轻轻蹭,还时不时舔一口。
“金木,你快点啦!”永近英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是完全靠着金木研支撑才没有滑到地面上。
金木研眼周通红,如果永近英良这个时候能转过头来一定能看见,向来温柔内向的金木现在倒像是一只饥饿的野兽:“英,我开动了。”
“欸?啊...”永近英良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刺痛从腺体传来,“金木,轻点,嘶,好痛。”
犬齿咬破腺体,金木研的信息素疯狂的涌入永近英良的身体,因为信息素的原因他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下身的穴也发了大水,永近英良紧紧夹着腿,生理反应使泪珠从眼眶中涌出来。
“金木,够,够了,别再...”永近英良喘息着。
&的犬齿从腺体中拔出来,金木研像只粘人的大狗,埋在omega的后颈,声音闷闷的:“英,易感期,提前了。”
永近英良撑起身子,下意识转过身来,哪怕他现在快软成水了,双手捧住金木研的脸颊:“我们去医务室,还有两分钟下课,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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