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从小到大连一次恋Ai经验都没有？」舒扬问到这里，对程宥宁的印象已经从不可思议到无法置信了。他觉得不把她做成标本供起来供世人研究简直对不起这个科学至上的社会。
「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程宥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刚开始对别人说起这件事时还有些窘迫，好像这是件多麽难以启齿的事，但现在她已能坦然说出口，就像只是在谈论今天晚餐吃什麽。没有谈过恋Ai又不是罪，她没有对不起谁。
见程宥宁态度坦荡大方，舒扬忽然觉得自己的惊诧反应只是大惊小怪。他轻咳了一声掩饰那GU古怪的负罪感，想了想又继续问道：「那麽，连暗恋的经验也没有？从来都没有过那种……为一个人怦然心动的时候？」
「怦然心动吗？」程宥宁指尖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陷入思考。「啊，也不是没有。」
「我就知道。」舒扬露出个欣慰的笑容，他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会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有次和同事去电影院看一部Ai情片，男主角彭于晏回头一笑的那个镜头让我的呼x1顿了一拍。」
「原来是艺人啊……」虽然和预期听到的答案不太一样，但想到至少她还会有欣赏的男明星，也不算是完全没有少nV情怀，便满心期待地追问：「然後呢？」
「然後？」程宥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会有什麽然後吗？」
「你都不会有那种……憧憬、希望自己另一伴就像这样之类的感觉吗？」舒扬很努力地寻找着措辞，此刻他觉得要解释得能让程宥宁听懂，其困难程度不亚於上个月用才学了不到一个星期的阿拉伯语和一个不会讲英文的杜拜商人谈合作案。
「不会啊。」程宥宁说得理所当然。「就只是纯粹觉得很帅、赏心悦目，然後就没了。」
她看舒扬一脸茫然，便很贴心地向他举例解释道：「你看，现在不是很流行把欣赏的男艺人、nV艺人称为男神、nV神吗？你会崇拜男神、nV神们，但你不会有跟他们交往甚至是结婚的慾望啊！就像你难道会想跟玉皇大帝或是妈祖娘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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