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对方道:“算了,铺子的事先不急。目前最重要的是你科举一事。若是此时花掉这些银子,在你乡试前还没赚回来,可能会耽误你,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对方的神态没有一点虚伪做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而思考的结果就是宁愿舍弃自己利益,也要为他着想。

        钟琅的喉有些干,脊背微微发麻。

        他以前怎么就察觉不了对方对自己的好呢?

        一步步地掐灭对方对自己的心意,把人越推越远。

        他微微垂眸。

        所幸现在也不晚,人还没跑,他可以慢慢布网,重新将人拥入怀中。

        看着少年看向自己专注的眼神,钟琅再次忍不住,想告诉对方自己有足够的银钱,能负担自己的科举,甚至可以帮对方把铺子买下来。

        但突然想起对方之前说的,一旦自己能够顶起家,他就会离开钟家的话,心中的激烈犹如火焰被冷水浇灭般。

        林深打算卖麻辣烫并非是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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