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木蓝继续问道:“楚院长,我义父伤得如何,严不严重?”
楚天霖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时恒受伤了,但具体伤到什么程度,只有等到了医院才会知道。”
然而这话,秦木蓝却是不信的,如果楚天霖不知道蒋时恒的受伤轻重,刚才怎么那么着急,不过对方没有细说,她也没有再多问,马上就能到医院了,她也能知道义父到底受了什么伤。
一时间,车子里又安静下来。
秦木蓝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底却不是很平静,她现在非常担心蒋时恒,不过车子开着开着,秦木蓝就觉得道路有些不太对,“楚院长,我们这是去哪个医院?”怎么越开越荒凉了。
楚天霖解释道:“我们这是去军区医院。”
“军区医院?”
秦木蓝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义父受伤怎么去了军区医院?”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到了之后再说吧。”楚天霖并没有多做解释,毕竟有些事情也不能说出去。
秦木蓝见楚天霖什么都没说,也就不再问了。
车子一路朝着前头开去,等到了目的地后,秦木蓝跟在楚天霖身后进了军区医院的住院部,两人一路跑到了蒋时恒的病房,等看到蒋时恒眼睛紧闭地躺在那儿,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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