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划开手腕,回顾对他来说相当漫长且操蛋的一生时,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余衡,紧接着就是余衡在高中转学的第一天对他的那一个笑。
就因小北说那只是出于礼貌的微笑,季禾几乎躲了一年,对他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
那怎么会是余衡的礼貌呢?
余衡虽然待人接物皆有礼貌,但对他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同一天转到那个高中的,他是第一个认识余衡的,怎么能和班上那些同学比呢?!!
他一直在观察,越来越坚定他最开始的想法。
余衡对别人是充满距离感的礼貌,出于教养,而对他却是带着直达心底的温暖与阳光,这一笑几乎把这十几年来的阴暗一扫而光,让他能够继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因此割腕也就搁浅了好些年。
季禾回想起他们初见的场景,他在班级里简单明了的介绍自己,
“大家好,我是余衡。”
第一次听到余衡的声音就是他的自我介绍,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深深的印在脑海深处,每当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总能安抚一下遥遥无期的等待,坚信他正在某一处发光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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