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战争就是这样的,想完全避免残暴,如同想不让自己麾下的将士死伤一样,完全是个笑话,除非打出一个和平来。

        你不杀人,人要杀你的,尤其是在交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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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之后,城中的喊杀声终于渐渐消失,破晓的太阳没能冲破乌云。

        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浇灭了不少的不算大的火势,但是更多的地方,依旧在燃烧。

        偶尔还会有一阵墙倒塌的声音,水雾中夹杂着烧焦的气味和令人作呕的腥味,死气沉沉中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一面写着“杨”字的旌旗,从城楼下面出现,接着成队列的锦衣红袄的亲卫,从血污和尸体中整齐地行进,整齐的步兵脚步声和铁蹄的密集声音,响作一片。

        檄文张贴在各处的墙上,无非是不要乱杀,不要抢劫,不要继续放火。

        杨霖微微侧目,只见一个乌蛮兵,踢了一脚墙边的尸体,刚要把手里的檄文贴到墙上,脚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这个手里拿着“毋宁滥杀”的檄文的小兵,拔出刀来,在尸体上捅了几下,然后用血淋淋的手,把檄文贴住。很快就被雨水浸湿,这檄文顿时血淋淋的一片,再也看不见一个字。

        杨霖直接来到皇宫门口,有亲卫给他披上蓑衣,还有几个人打着华盖,方七佛抱拳道“少宰,还劝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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