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浓烟滚滚而出,须臾之间这青年已经成了黑人。

        周围的人大骂着四散而逃,贾宪一边骂,一边捂嘴,等到了远处,还在骂人,但是远远看去只见两排牙是白得。

        汴河之畔,一群人聚坐,其中一个“黑人”垂头丧气,语带哭腔地道“我们在江宁做的好好的,谁知道此地的炭,如此不堪,和常州的没法比。”

        “都怪你,我说带炭来,偏你说都是一样的,就为了省几个车马前,这下好了,咱们的努力全白费了。”

        沈安去河边,洗了把脸,使劲揉搓,一掌拍在水面上,骂道“不甘心呐!本来我们可以一举成名,拿下今年袖楼赏金的。”

        煤炭和石油一样,未经提炼的话,大部分的煤炭会冒出滚滚浓烟,大的吓人。

        不过有些地方的煤得天独厚,我们称之为无烟煤,苏州的焦炭炼铁,用的焦炭呈银灰色,具金属光泽,质硬而多孔,也是一种好煤。

        这些从江宁远道而来的人,闹了个笑话之后,连夜收拾行李,明日就准备启程回去了。

        毕竟汴梁的房价太高,拿不到袖楼的奖金,他们连住酒楼都困难了。

        文教司衙署内,一清早就听到里面有吵闹声,夹杂着十分清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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