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蔡攸那个挫鸟,如今应该正在被杭州士绅围攻,本官就为他掬一把同情的泪水。哈哈哈,哈哈。”杨霖晃着脚,哈哈大笑。

        陆谦和宋江对视一眼,问道:“少宰,就怕蔡相为他儿子出头啊。”

        “一群腌臜货,憋着坏心思害我,还不让本官反击了?逼急了我,我就去延庆观闭关,到时候他们谁能拿出钱来供官家花费?他们就等着陛下下旨请我出山吧。蔡京不傻,这一次他回了汴梁,肯定要大肆笼络住我。老狐狸虽然滑头了些,起码的节操还是有的,不会直接和我翻脸的。”

        杨霖越说越得意,平白得了无数财宝,还天降一个背锅侠。

        再就是连续两次的请功表,已经把平定方腊这块蛋糕分的七七八八,只剩下点边角料给蔡攸吃。

        两份请功表都是经过反复商议,才最终拟定的,其中分寸拿捏得极为妥当。

        万岁营的中下级官员,充斥着两浙路各地的县级官署衙门,毫不夸张地说此时的杨霖比当时的朱勔,更称得上是江南王。

        谁料想方腊轰轰烈烈的一场造反,竟成了为杨霖做嫁衣。

        杨天仁带着已经养好了伤的杨天宁,来到楼下扯着嗓子叫了几声,不一会便跑了上来。

        “义父。”

        两个人一块叫道。

        杨霖伸手将他们招到跟前,问道:“怎么样,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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