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国事,如宗室、冗官、国用、商旅、盐泽、赋调、尹牧,每事由三人负责。所有决策,都出自讲议司。

        有这个所谓的讲义司,我们这些尚书成了泥塑的菩萨,纸做的摆设,不如在家养花弄鸟,颐养天年算了。”

        杨霖端起茶壶,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笑道“天觉公海内人望所归,若是在家养鸟,实在是屈才了。如今曾布离朝,右相的位置一直空着,官家拟从王黼、蔡攸与本官中选一人,却不知该如何选择。

        我若是自荐,肯定是贻笑大方,若是举荐外人,相信官家应该会乐见其成。这大宋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的官位,不比养鸟养花来的重要。”

        张商英神色一动,道“文渊,此事”

        杨霖呵呵一笑,推开一张画卷,是一副开封城郊向晚图。

        “好画!”张商英拍手赞道。

        杨霖道“此乃陛下新作,被我讨来观摩几天,你可在此题诗,到时候还画,我趁机举荐你上位。”

        在皇帝的画上题诗,还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张商英有些犹豫。

        杨霖却知道,赵佶那厮最吃这一套,张商英不缺才华,只要挠到了皇帝的痒处,凭他张商英的人望和出身,当个右相不难。

        杨霖拿起笔来,在画上点了个墨点,道“现在还也没法还了,天觉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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