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这病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为啥要随它去呢,我帮你施两次针,再开个方子,吃上七副,以后养养就行了,”
那孙子一听,乐的差点蹦起来,忙给云乔端了热水,又跑回房去拿纸笔,老者叹息着对他们说,
“唉,我这个孙儿很有读书天赋,可惜啊,为了给我医病,束脩都交不上了,耽搁了他的前程,这要再吃药,家里也拿不出钱了,”
“大伯放心吧,我开的药不值什么,都是普通草药,要是实在困难,可让小哥上山去采,我教他炮制的法子,以后有点不舒服,也能自己煎来吃,是个养肺的通方,”
这意思是告诉他,医病靠的是自己的金针,汤药不过是辅助罢了,云乔还有没说的,因为是旧伤,再造丹也得吃上一粒,
当晚,云乔便为他施了针,又拿了丸药看他吃下,那孩子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感激和崇拜,云乔跟他拉闲话,也是知无不言,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将他们当做亲人一般,
“你上学的束脩需要多少,很贵吗?”
“先生对我很好,要的束脩也不多,只是我走了,家里的活就得爷爷做,他身子不好,所以我才停学的,”
还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云乔想起初见他时,在牛背上摇头晃脑的,打算资助他一些,一问之下才知,这里平常用的还真是黄金,至于魔币,对于他们来说太昂贵了,
一般人家能有一两枚就算是不错了,这个村里人,有魔法的几乎没有,都是平常凡人,
云乔临走时,拿了五十两金子出来,对那孩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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