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最先软弱的是他。
瑾宁悄然地握住他的手,泪水染满了眼眶,她何尝不想?若不是为了回去见儿子,她怎会忍受李良晟在眼前蹦跶这么久?
靖廷这一说开,心头的思念与不舍就更加泛滥,“我走的时候,他会笑了,眉目长开,看得出像也像我,爱哭,哭起来能哭到脸色变青紫,不是好相与的主,日后是要好好教的,不然无法无天。”
瑾宁心头充满了向往和悲凉,两辈子了,她都没能见儿子一面。
如果这场仗输掉了,她真见不着了。
她心中的焦灼,无人能知,靖廷纵知,也怕是无法体会。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敢奢求太多了,只盼着能见着孩子一面,孩子能顺利成长,那她便是死也甘愿了。
“靖廷,”瑾宁靠在他的身边,城墙上的风沙迷了眼睛,“便是拼了咱们这条命,这场仗都必须要打赢,只要我们赢了,孩子活着的世界才能延续下去,那时候,便没有我们也都不重要了。”
这段日子,他们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打赢这场仗,然后回到孩子的身边,像寻常百姓一样过日子,享受天伦之乐。
现在刚打赢了一场仗,按说瑾宁不该这样悲观。
但是,他们都是清醒的人,这场突袭能大胜,是因为长孙拔麻痹了北漠军,叫他们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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