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人带瑾宁去住下的,瑾宁自己去选了个房间。

        “三小姐,这个房间是夫人住的!”

        瑾宁刚放下东西,便见孙大妈走了进来,一脸凶恶地对瑾宁道。

        “其他的房间和这个房间有分别吗?”瑾宁问道。

        孙大妈一怔,“没有分别,其他房间都一样很好。”

        “那就行,你去安置好夫人,回头叫管事们和账房都来我房中,但凡半个时辰没来的,一并开出去。”瑾宁云淡风轻地下着死命令。

        海棠看着孙大妈忿忿地走出去,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这庄子的事情还真骗不了小姐您,他们难道都不知道您就是在庄子里长大的吗?”

        “枣庄是赚是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这几年枣子的价格居高不下,我们一路走来,枣子树长势颇好,可见没有失收的情况,且庄子里人手充裕,若是亏损,长孙氏还会雇这么多人?”瑾宁坐下来淡淡地道。

        前生便知,这么多庄子里,最赚钱的就是枣庄和茶庄,连年亏损还要倒贴?这简直是不可能。

        海棠道“枣庄看着就是赚钱的,从地农的脸色便可看出来了。”

        海棠是跟着瑾宁从庄子里回来的,对庄子的情况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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