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娘心里一怵,想起她昨天有苏公公出头,连夫人和将军都败下阵来。

        如今那苏公公虽然走了,却还留了个大将军在庄子里,还真得罪不起她。

        只是,却也不能输了威势,遂掷地有声地道“我是为了三小姐着想,免得被歹人蒙骗。”

        瑾宁冷笑一声,“看来,昨天指证我推长孙嫣儿下水,也是为我着想了?”

        孙大娘一怔,这事儿昨天晚上没提,便以为她算抹过去了,毕竟这庄子还得靠他们打理,她是从庄子里回来的人,焉能不知道庄子里若动了管事的,会有多少地农反抗?

        想不到,竟在今日才秋后算账。

        “三小姐,这事已经过去了,我觉得我们都不必再提。”孙大娘理直气壮地道。

        “你过去了,但是我还没过去,”瑾宁收回鞭子,冷冷地环视着几位管事和账房,然后拿起方才账房放下来的账本,连看都没看,便撕碎扔在了地上,盯着账房厉声道“庄子亏没亏,我心里有数,你若不想滚蛋,把这些年真正的账本拿过来,否则,你跟这几个人渣一同滚蛋。”

        账房是个年轻书生,看着挺白净,高高瘦瘦,羽扇纶巾,倒是有几分达官贵人谋士的模样。

        只是颧骨突出,耳朵后翻,是典型的反骨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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