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的嘴唇一直哆嗦,泪水盈在了眼眶,猛地点头,“妾身听清楚了!”

        倒是长孙嫣儿惊得花容失色,一直问道“父亲,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长孙拔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转身看着瑾宁,陈靖廷下意识地拦住,长孙拔却是微微一笑,“多亏县主,我才迷途知返。”

        一句话,把瑾宁置身风暴浪尖上。

        说完,他对李大人道“大人,我可以走了。”

        李大人看着如此“合作”的长孙拔,也没说什么,只是命人带走了他。

        陈国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当他听到了长孙拔这句话,他心中“咯噔”了一声,随即恼怒涌上了心头。

        对长孙拔动手,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之前一直都没有确凿的证据且齐大人的死因未明,凶手也未找出,因此按不发动。

        如今一看,便知道整个生辰宴只是一个幌子,是请君入瓮之策

        他恼怒的是,这事他从头到尾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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