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眼睛濡湿,“得了,您别说了,您心里想什么,奴婢都知道。”
她是个奴才,她为自己预设的人生道路最多是嫁个家丁,然后生个家生丫头小厮,世代为奴。
能嫁入木家这样的门楣,是她的福分。
“奴婢明日便送去。”海棠垂泪道。
瑾宁眸光盈盈,心里也很酸楚,她抱住海棠,“我如何舍得你?可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女孩子家总得嫁人,所幸是嫁得不远,随时能回来看我。”
海棠哭得一塌糊涂。
翌日一早,瑾宁便带着可伶可俐姐妹出门。
陈瑾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也只带了一名丫头,只是那丫头却不曾见过,走路的步伐轻巧,脚后跟不沾尘埃。
可伶可俐只瞧了一眼,便知道是练家子。
“三妹,今日穿得可真清爽!”陈瑾瑞含笑看着瑾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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