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甄氏的牌位,国公爷可珍视得很,初一十五都是他自己亲自去擦拭,旁人动一下都不行,若扔出她铁定被赶出家门。

        袁氏却道“母亲,要不,等大哥回来问问是不是他的意思?瑾宁不至于这么大胆的。”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嗯!”

        其实老夫人和袁氏都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陈国公的意思。

        但是,有些事情,去告状总归是不好,毕竟内宅的事情是内宅的主母去管。

        若是留着问他的意思,这状,便告得不动声色了。

        陈国公回来的时候,便马上被老夫人请到了寿安堂。

        当他看到甄氏的牌位放置在寿安堂的桌子上,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也顾不得行礼便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牌位,用袖子擦拭着,回头怒声问奴才们,“是谁拿过来的?”

        老夫人就坐在太师椅上,素淡着一张威严的脸,听了陈国公的问话,她淡淡地道“老身以为是你的安排,所以没敢动。”

        陈国公一怔,“怎么会是儿子的安排?”

        他立马就想到了瑾宁,眼底迸发出怒火来,“是那逆女?”

        老夫人看着他,缓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当初送她走,你是赞成的,接回来却没问过老身的意见,长岐道人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她回来,必得是闹得家里家犬不宁,你看,短短时日,闹得婚事被退,瑞儿被休,如今连她母亲的牌位都敢肆意乱动,寻常闺阁小姐,怎就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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