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从没见过他脸上有过愠怒之色的。
陈幸如抬眸看了陈梁晖一眼,“怎么?我说错了吗?做得出,怕什么别人说?这般不知羞耻的事情,若没个真凭实据,谁会往外说?贵府老夫人开个宴会,不就是特意要解释此事吗?此地无银!哼!”
“你……你胡说八道!”陈梁晖哪里擅长吵架?他发怒也只是因为陈幸如损害瑾宁的名声,在他看来,女子的名声比生命还重要。
“胡说八道?只怕是确有其事!”陈幸如冷傲地扫了瑾宁一眼,“既然这店铺是你的,那这云缎我不要也罢,还脏了我的手呢。”
说完,带着侍女便往外走。
“慢着!”瑾宁忽然出声。
陈幸如回头,冷眼看着她,“怎地?嫌我说话难听是吗?那就别做丢人的事情。”
瑾宁笑盈盈地上前,“以己度人,人之常情也,陈小姐本来是心思肮脏之人,会听信外面的谣言,我可以理解,至于我大哥说的谣言止于智者,这点不适用陈小姐,陈小姐不是智者,只是一个蠢钝如猪又自不量力的花痴,痴迷靖国候爷,一心妄想赶走靖国候夫人取而代之,论起不知羞耻四个字,我还真是望尘莫及啊!”
“你……胡说八道!”陈幸如脸色阴沉下来,却又暗自心惊,她如何得知她心里所想?这事,她还不曾跟旁人说过。
“胡说八道?怕是确有其事吧?”瑾宁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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