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开他的手腕,这放得十分用力,陈守成本是挣扎着,她这忽然一撒手,他整个往后倒去。

        “好,好,你等着,我这便去告诉你父亲。”陈守成知道在这里讨不了好处,可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能为他出头且应该为他出头的,便只有大哥了。

        瑾宁看着他骂骂咧咧地走了,不禁失望,“就这样?大张旗鼓地过来,我还以为真有什么好招呢,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钱嬷嬷笑了,“这位二爷看着就是这点能耐,偏生也不知羞耻,脸皮厚得跟案板似的,就没见过白吃白住还这么嚣张的人,老身进这国公府,算是长见识了。”

        可伶道“嬷嬷,您这就算长见识了?您在府中日子久了,这见识慢慢见,慢慢长。”

        钱嬷嬷豪气干云地一扬手,“得,老身等着看,走,对方都鸣金收兵了,咱也班师回朝!”

        眼底,竟是有兴奋的好战之色。

        一辈子活在阴谋算计里,忽然生活平静下来,她还不习惯呢。

        “嬷嬷,你说他去找国公爷有用吗?”可伶扶着嬷嬷进去,问道。

        钱嬷嬷道“有用,怎么没用啊?好歹,总能讨到点好处,这就是刚才老身宁可骂他一顿也不动手的原因。”

        说完,她瞧了瑾宁一眼。

        瑾宁很无辜,“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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