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公子才刚入翰林院,还没入皇上的眼,若以长孙侍疾为由,翰林院那边,也只能是先让他回来。
这种事情,其实在官场很少有发生的。
因为,但凡家中长辈,都希望自己的子孙前程似锦,飞黄腾达,便是真的重病,也不可能叫为官的子孙回来侍疾,这一耽误可能就是一辈子也回不去原来的位置了。
就更不要说晋升了。
瑾宁冷笑,“她怎么就狠不下这个心?她对大哥什么时候有过心?”
钱嬷嬷轻声道“那也没法子,咱活在这世俗里,就得被约束,县主或许不太理会这些,可大公子是文人,从小知礼法,他必须遵循,便是心里多不满多委屈,也只能生生咽下。”
瑾宁没说话,但是脸色阴沉得厉害。
钱嬷嬷又道“先祖重疾,明帝亲自尝药,乱首垢面,不解衣带连月,被世人称赞,若她以重疾为由,叫了国公爷和大公子回来侍疾,那算是一毁就毁了两个庶长子了。”
瑾宁看着她,“嬷嬷是觉得我方才鲁莽了吗?”
“口舌之快,虽能一时痛快却后患无穷,这老东西心肠恶毒,没什么做不出来,县主这一次是真的鲁莽了。”钱嬷嬷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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