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二叔出来了吗?怎地?没伺候在床前?”
“无人在床前,二爷出来之后问账房支取了银子说是买药,结果,一晚上都没回来。”
无子送终,算是成了她一生的狠毒。
瑾宁道“行了,这事我便算是知道了。”
管家迟疑了一下,“那,郡主回去奔丧吗?”
“不!”
管家怔了怔,“但是,皇上以仁孝治国,若您不回去,只怕……”
“我一不披麻,二不戴孝,三不送葬。”瑾宁绝然地道。
钱嬷嬷对管家道“你回去吧。”
“是!”管家应声,便拱手告退了。
钱嬷嬷坐下来,拉着瑾宁的手,“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要给杀母仇人披麻戴孝,你是做不到的,但是,你也得做好准备应对所有的责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