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叔放下碗看着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陈国公摆摆手,“没什么意思,只是我现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便到那一天呢?”

        “你只需要好好吃药,调理就一定能好起来。”初三叔道。

        “嗯,那你送信之后,便再去买几条好点的人参,交给厨房那边炖给我。”陈国公道。

        初三叔道“好,我一会买去。”

        初三叔这些日子不断地张罗好东西给他吃,但是能吃下去的不多,吐,还吐血,这人参是好东西,他若想吃是最好的。

        吃着吃着,陈国公又轻轻叹气,“不知道她在牢里,冷不冷呢?”

        “肯定冷!”初三叔说起瑾宁,也揪心起来,“这刑部大牢内,冷得跟冰窖似的,吃的是冷硬的馒头和馊饭,哎,我想起心里就难受,能不能托个人给里头捎点东西啊?哪怕有口热水喝也成啊!”

        陈国公的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

        “行,你去送信吧,一封是折子,一封是我给李大人的信。”他这又才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初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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